风险投资家和政治学学者,春秋发展的策略研究院研究员、中欧国际工商学院校董及中欧出版集团副董事长、成为资本创始人及执行董事,美国阿斯本研究所研究员,美国卡内基和平基金会顾问,伯克利加州大学艺术博物馆董事,是、南华早报、环球时报,外交事务杂志,以及郝芬顿邮报撰稿人
那些支配我们的祖国和生活长达三四十年的单极全球化力量,终于真正消失了。[全文]
在后冷战时代全球化从鼎盛走向终结的二十多年里,这个意识形态光谱在世界各地发生了裂变,原本清晰的格局变得浑浊,国与国之间和国家内部的政治力量脱离了传统左右政治光谱的结构,以至于“谁是我们的敌人?谁是我们的朋友?”这样的一个问题又变得相当复杂。[全文]
特朗普2.0是一场“非自由主义转向”,其核心是“去意识形态化”。在世界格局由清晰变得浑浊之时,传统左右政治光谱正在瓦解,“谁是敌人、谁是朋友”的问题变得更复杂。我们有必要切近审视这一新意识形态光谱,讨论中国在其中的定位与国家利益。[全文]
如果这些新型的、创新的、高质量、高毛利的科技引领产业可以慢慢地发展起来,弥补老发展模式里的缺陷,那么我们中长期经济依旧很乐观的。[全文]
有人在制造恐慌,因为你们认为中国更强大了。当然,中国在经济上确实更强大了,但是五、六百年前,那时中国在经济和军事上也是一股强大的力量,被认为是当时世界上前所未闻的强大舰队。但是当时的中国舰队是用来横行霸道吗?不是。所以,我只是用历史的眼光看问题。[全文]
我记得卢拉总统去年在上海的时候,我当时在观众席上,他说的最重要的一句话是:每天晚上他都会问自己,我们为何需要使用美元?那么,我们大家可以做哪些实际的事情来摆脱当前局面,掌握自己的命运呢?[全文]
我们重视所有潜在负面影响。但是,我们仍就不应该被“中国恐惧症”所误导。[全文]
原有的全球化模式是不可持续的,其中一个原因是西方所谓边缘国家里最大的国家——中国,拒绝长期停留在全球化的边缘地位,我们开始逐渐向中心移动。[全文]
世界上许多推动去全球化的人和势力都把“一带一路”称为地理政治学威胁,但我反而会告诉他们,去全球化也许才是世界上最大的地理政治学威胁,而不是“一带一路”。[全文]
我们今后10年的高水平质量的发展,没有太多先例可参考。那么为什么中国可以,为什么我们有信心?是因为中国这几十年来积累的经验,中国有一个“秘方”,包括三个元素:中央战略、地方引导和市场活力,三者加在一起是一套“组合拳”。[全文]
“共同”这个概念更具有包容性,我们有共同价值,但我们也接受并容纳差异。共同价值天然就比普世价值更加有趣,因为它包容差异,谁想生活在只有一种模式的世界里呢?普世价值很无聊,人类社会还要不断向前探索![全文]
未来的10年,或许未来20年,与其他几个国家相比,中国将是一片稳定和增长的大陆。中国还有另一项关键资产:政治稳定。我们确定知道领导层是哪些人、政策有哪些。美国肯定没有这样的确定性,欧洲更不用提了。[全文]
中国新经济的下一个二十年,也为我们投资行业带来了一个充满机遇的时代。如果我们也可以把握好时代的机遇,为高水平发展的大局带来价值,就能在新时代有所作为,也能够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健康发展作出贡献。[全文]
巴中关系70年来一直很稳定,巴基斯坦在任何场合都与中国站在一起。每当巴基斯坦需要中国时,中国也都与我们站在一起。现在两国关系是人民与人民之间的关系。与伊姆兰•汗掌权或者其他人掌权无关。无论谁在巴基斯坦掌权,都将与中国保持亲密友谊,因为这是一种人民之间的友谊。[全文]
我认为我们应该制定一套新标准来衡量民主。这套新的衡量标准对于发展中国家来说是尤为有益,因为过去几十年来他们受制于自由主义教条和机制,他们没办法充分发挥本国的民主潜力,所以他们应探索新的方式去实现民主。[全文]
在苏联时期,有一个笑话很流行,“我们假装上班,他们假装发我们工资”。在许多奉行自由主义的社会,也许人们现在可以说,“我们假装投票,他们假装执政。”按照这种发展形态趋势,“自由主义”一词可能很快就没资格与“民主”相提并论了。[全文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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